粉丝们，粉丝们发现虽然他表面上强装云淡风轻，但她们还是发现了哥哥隐藏在心里的辛苦。
时不时抽搐的嘴角和眼角就是辛苦的标志，莫名吸凉气大概是拍《欧洲攻略》时受的伤还没好。
粉丝们心疼的疯狂给吴凡签打赏礼物。
但吴凡签直播了不到三分钟就下播了：“抱歉了，因、因为我跑了一天的路演，特别累、累，嘶~就先下了。”
看着快速开播又光速下播的吴凡签，有些粉丝感激涕零，觉得哥哥那么忙那么累还要开直播感谢她们，那她们花的钱值了。
但有些粉丝就觉得不对劲……
而在这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状态下，端午档的电影正式上映！
吴凡签火气下去了，开始关注《欧洲攻略》的票房，虽然他只是男二，但男二是无争议的可以把票房算进自己实绩里边的。
去年的说法太多太杂，今年他必须要实绩碾压路云的票房。
之前明明在《致你》电影里他才是男一号，结果安芳菲不跟他拍吻戏就算了，他出了事也不帮着说话。
现在更是跟抹黑他的幕后黑手男二路云演爱情电影，还在戏里激吻！
这踏马的简直就是西门云和潘芳菲，而他吴凡签就是老实本分的吴大郎！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而现在他看着《欧洲攻略》一上映就比其他电影多了三四千万的票房，尤其是比《超时空同居》多了三千万票房，他就高兴非常。
他的“数据女工”们还在霸占各个评论区，疯狂的推荐别人去看《欧洲攻略》。
这种情况，吴凡签都不知道怎么输！
“路云，安芳菲，这次看你们还怎么样，等死吧！”
但很快经纪人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预估《欧洲攻略》加上预售票房的首日票房能冲击1.5亿，结果首日的实际票房走势非常不对，曲线很低。
经纪人一开始没敢跟吴凡签说，等到第一天票房统计出来之后才不得不说。
“什么，只有9100多万？”
吴凡签一惊，又问道：“那两个贱人的电影呢？”
“8800多万。”
吴凡签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比我低。”
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