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气息。
一年过去，这里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人头攒动，喧嚣鼎沸，各种奇形怪状的修士穿梭往来，讨价还价声、争执叫骂声不绝于耳。
林然的凭空出现，引起了他周围一小片区域的短暂侧目。
几个摊主和路过的修士投来警惕或好奇的目光，但很快便失去了兴趣，重新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在白玉京黑市这种鱼龙混杂之地，各种隐匿身形、突然出现的法术或法宝并不算特别稀奇，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没人会过多探究。
林然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收敛心神，仔细地、全方位地感知着自身状态和周围天地法则的变化。
一息，两息，十息……
时间缓缓流逝，他体内的灵力依旧如同沉睡的火山，力量感并未因环境的改变而有丝毫增强，那道阻隔他晋升炼虚期的无形壁垒，依然坚实地横亘在那里，纹丝不动。
“看来，问题并非出在小世界的法则压制上。”
林然得出了第一个结论。
小世界似乎并不限制修为上限！
那么，接下来需要验证的，就是“天劫”或者“功法”等因素了。
关于天劫，他需要找人打听一下。
他的目光在来往的人流中扫过，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外貌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灰色长袍，身形瘦削，嘴唇上留着两撇精心打理过的八字胡，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动着，透着几分精明和市侩。
他的气质模样，不像苦修的修士，反倒更像古代衙门里替人出谋划策、算计利益的师爷。
选择这样的人打听消息，往往比问那些一脸凶悍的妖族或者冷漠的修士更容易得到答案。
正所谓面由心生，长成这个样子，大概率会是能屈能伸，遇到危险立即求饶的主。
林然面无表情的朝着那位“师爷”模样的灰袍男子走了过去。
八字胡男子正低头盘算着什么，忽觉眼前光线一暗，被人拦住了去路，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他下意识地就想开口呵斥，可当他抬起头，感受到林然身上那如同深渊般的化神巅峰气息时，到了嘴边的呵斥瞬间被咽了回去，脸上的不耐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转为了一种带着惶恐的恭敬。
他连忙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下位者见上位者的礼节，语气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谄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