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紧忙回过神来，见他咽了咽口水，有些小结巴的把自己来到这里的经过跟张玄霄说了一遍。
面对着钱明犹如人在囧途的入世经历，张玄霄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自己下山荡魔，好像已经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很多同道中人出世，为了那个朗朗乾坤的世道贡献出一份力量...
我即真人，真人即我...
在钱明的身上，他好似是看到了他口中的“自有后来人”。
眼见张玄霄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脸上，钱明则是又开口讲道：
“师弟的功夫不到家，虽有追随玄霄师兄脚步，为太平世道发挥绵薄之力的心，但却无救世的本事，没能救出众人不说，刚刚甚至还冒充了师兄，险些坏了师兄的名声...”
“不...”
“你做的很好。”
张玄霄肯定了钱明的行为，随即继续说道：
“这个世道黑白不明，有人从中谋利，有人随波逐流，独善其身者更是不在少数，你能迈出第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
“功夫不到家可以练，保持你这份道心走下去，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谈何冒充一说？”
“至于名声，留给后人去评说，做你问心无愧的事，做你觉得对世人有利的事...”
正...
好正！
所闻不如所见。
听着张玄霄的话，钱明也是终于明白了自家师父口中有道有术之人的模样。
知道自己的一生该做什么，也有能力去做。
为了这个目标，纵使功败垂成，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这样的人不是正道魁首，还有谁该当呢？
钱明难掩自己的心情，他抬头看向张玄霄，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师兄，自从得知了您的事迹，我就一直仰望着您，今天看到您，我才知道什么才是我辈之人该活的样子。”
面对着钱明发自肺腑的声音，张玄霄这位“天师府魅魔”摇了摇头：
“不要仰视我，也不要神化我，我也有的执念，也非完全纯粹的为了这世间...”
“比起仰视，我更想你俯视我，比起成为我，我更希望你能超越我...”
“？”
听着张玄霄的话，钱明有点被震惊到了。
俯视？
超越？
我？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