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跃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蛮横咬他。
起初还有些茫然无措,嘴唇僵硬地抿着,眼神依旧朦胧涣散,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江阳的吻。
她试探着微微张开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蹭过江阳的唇瓣,带着酒后的清甜与几分生涩,试探着回应。
江阳放缓节奏引导着她。
手掌轻轻触碰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的局促。
渐渐的,杨超跃褪去了最初的生涩,呼吸变得灼热。
主动抬起手搂住江阳的脖子,纠缠交织。
吻越来越激烈,气息交融,她紧紧贴着江阳的身体,抓住他的衣角,力道越来越重。
褪去了所有克制,只剩酒后的坦诚。
呼吸急促滚烫。
又红又烫。
直到深夜,江阳把她洗干净,红肿着入睡。
地板上有血迹,自然是超跃的。
江阳擦干净时,看见杨超跃的裤子口袋里,有一根红条,上面有杨超跃的字迹:[我希望……]
后面的字看不见。
江阳全部取出来,发现这根红条材质,和超跃老家祈愿树上的是一样的。
应该是先写好,等超跃和爹爹回去,再挂到家门口的祈愿树上。
江阳看见完整的内容:[我希望爹爹长命百岁,希望我和江阳,白头偕老,哪怕我以后又成为厂妹,哪怕江阳一无所有,他也会有我,一直给他赚钱,直到老死,都很幸福。——2016,杨超跃,18岁]
杨超跃的字,还是这样。
歪歪扭扭的。
一笔一划,就跟被她家的大黄狗扒了似的。
还没麦麦的字好看。
麦麦私底下,纯东北小孩姐,字迹却娟秀得老师恨不得多给卷面分。
偏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杨超跃。
床头柜的小灯亮着,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衬得柔和。
杨超跃侧着身子,面向江阳这边睡得正熟,长长的睫毛垂着,脸颊依旧泛着未褪尽的绯红。
比醉酒时的烫意更显柔和。
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颈间。
身上没穿丝毫衣物,薄被堪堪盖到胸口,勾勒出胸前深浅分明的沟壑。
两条纤细匀称的大白腿,直直露在被子外,肌肤细腻光滑,模样慵懒娇憨。
再看一眼杨超跃写的祈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