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托人都撤走了。
任由复仇军的坦克像压路机一样碾碎木制的简陋房屋，随意让海量的赛里斯士兵践踏上亚马托人心中的神圣土地，都没一个亚马托人出来，仿佛这是一座座空无一人的鬼村、鬼镇、鬼城。
不出所料地，当第一发炮弹打进鲸都城，那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
复仇军前线几乎同时打来有线或者无线电的电话。
“报告！鬼子！好多鬼子！成千上万的武装平民正疯了似的冲击我军的阵地！”几乎每一个前线中层指挥官都打来类似的电话。
在张山的系统视界中，这是登陆本舟岛之后，有记录以来最可怕的一次板载冲锋。
大概是之前缺乏大平原。没有大平原也没有连片的大型城镇，没法养活这么多人口。
当1700平方公里大平原养育的人口在短时间化作人海、蜂拥过来的时候，那场景是真的震撼。
鬼！
好多的鬼！
鬼子数量太多，以至于挤满了赛里斯复仇军士兵的视界。
从视界最左边一直到最右边，哪怕扭过头，也一眼看不到尽头。
汹涌的鬼潮组成了一条可怕的波浪。
“天呕嘿咔！板——载——”
军官的咆哮如同破锣嘶鸣，他的吼声唤起了百万鬼民的响应。
“天呕嘿咔！板——载——”
民众的声音里满是激昂，而且充满一种被恐惧和疯狂彻底扭曲的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