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杜牧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一旦动手，对方绝对会用魔法让自己尬舞几个月，这老头古一显然可比光头古一要比黑得多。
「不了，我这人不喜欢尬舞。」
杜牧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道：「所以你也有一颗时间宝石，可以预知未来？」
「没有。」
老头古一风轻云淡地摇摇头：「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杜牧顿时肃然起敬。
这话说得......真是装逼於无形之中。
言下之意，是他不需要时间宝石的辅助，仅凭自身修为就能应对维度魔神的侵扰，其中的含金量不言而喻，恐怕比光头古一还要高出不止一筹。
刹那间，老头古一在杜牧心目中的形象瞬间拔地而起，笼罩上了一层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光环。
「呸呸呸！」
下一秒，却见老头古一眉头皱起，将不小心喝进嘴里的茶渣啐了出来，还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试图去扒拉那顽固粘在舌尖上的一点碎屑，高人光环瞬间碎了一地。
杜牧：
」
」
好吧，这就是个猥琐的糟老头。
杜牧按捺住吐槽的冲动，将话题拉回正轨，好奇问道：「既然你能预见未来，那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
「不行。」
老头古一再次摇头，并解释道：「若是我现在就将未来某个确定的走向直接告诉你，那麽知晓此事的你，本身就成了一个巨大的变数，你的每一个後续选择都可能因此偏移，从而引发连锁反应，彻底改变原有的时间轨迹。」
「蝴蝶效应的原理应该知道吧，更何况你这已经不算是蝴蝶，而是西伯利亚雪橇犬，一个小小的变动都有可能把整个世界搅和得天翻地覆，面目全非。」
杜牧：「6
」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是在夸你。」
老头古一仿佛能读心，神情变得认真了些：「杜牧，我之前那句话并非全然玩笑，你确实很有潜质，如果你成为至尊法师的话，说不定你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一个。」
听到一位顶级大佬这般夸赞自己，杜牧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暗爽，嘴角也有点上扬的趋势。
他摆摆手，嫌弃道：「没有没有，比起你还是差得远。」
「那确实。」
老头古一点头点得毫不犹豫，且理所当然。
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