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于是有人给他起了个相当贴切的外号，叫做钢铁滑翔者。
但杜牧对此并未过多在意，比起这个，他更关注的是神盾局的内部变动。
由于尼克弗瑞在被洛基控制期间，给神盾局造成了重大损失，尽管他是受操纵所为，但仍难逃追责，最终世界安理会决定对他作出暂时革职的处理，并由副局长希尔暂代神盾局局长一职。
表面上看这是一次惩处，但实际上影响有限，希尔本就是尼克弗瑞的得力亲信，所谓换人，也不过是换了个自己人上台。
而这一切，某种程度上还得归功于九头蛇在幕后的暗中推动。
尽管尼克弗瑞是他们的死对头，但他们可舍不得让他真的倒台，毕竟尼克弗瑞争取经费的能力实在出色。
多年来，神盾局的每一项拨款申请背后，都有一套不成文的分配规则，弗瑞要来的钱，三成被他自己以各种名义截留，四成则是悄然流进九头蛇的秘密账户，真正用于神盾局运作的，仅剩最后三成。
可以说九头蛇如今充裕的活动经费，很大一部分正是沾了尼克弗瑞的光。
要是他真的下台，这条丰厚的资金链恐怕也就此断了。
尼克弗瑞并不知道这一切，以为是自己多年来尽心尽责打动了世界理事会，便听从了安排，化身成为神盾局之暗，彻底隐于幕后，但也时不时给希尔这位现任局长提出宝贵建议。
只是有时候他的建议实在太过离谱，被希尔给否决了。
“希尔，你会后悔的。”
“弗瑞，我才是局长！”
砰！
尼克弗瑞见希尔无动于衷，一气之下便摔门而出，结果正好撞见刚回到神盾局总部的杜牧。
杜牧乐呵呵地打招呼：“长官，这么巧啊，你也来交任务？”
尼克弗瑞：（灬●）
一看到杜牧，他就觉得自己脸上隐隐有些发疼。
之前杜牧下手太重了，直到现在他脸上的红肿都还没完全消退。
尼克弗瑞迅速恢复严肃，压低声音说道：“你来得正好，杜牧特工，我正好找你有事。”
“什么事？”
“这里不方便细说，今晚到这个地点来找我，记住，用阿尔法敲门。”
尼克弗瑞动作隐蔽地将一张纸条塞进杜牧手中，没有多言，转身便离开了。
杜牧有些疑惑，但也没急着追上去。
他走进局长办公室，将刚刚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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