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像你站在一条大江边上，看见江水滔滔东去，你以为自己看到了整条江。
可直到某一天，你跃上云端，才发现这条江不过是大海分出的一条小小支流。
真正的汪洋，还在极远极远的地方，浩渺无涯，你连它的边际都望不到。
白玥睁开眼，眉心微蹙。
她也能驱使水之法则，也能化水为冰、凝水成刃，甚至能引动江河之力。
但总觉得缺了什么，就像一幅画，笔笔都对，可就是没有那股子气韵。
神韵不在，徒有其形。
“难道是法则本身还有强弱之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敢断定，她的法则只是一个初级的东西，再这之上应该还有更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