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忍不住叫出了声。
“别乱叫，浪费力气，有那力气用在生上”护士立马呵斥。
王悦疼的有个地缝恨不得都想钻进去，还不忘打量着其他几个孕妇，其中一个是她的房东，剩下两个看着都很年轻，比她小。
王悦今年也快三十了，她这个年纪生孩子，在这个时代算是大龄了。
“露头了，鼻子吸气，嘴呼气，宫缩的时候向下用力，大腿屁股用力”护士指挥着。
“生孩子呢，瞎看什么，跟你说的话听见没有，你要不生，我走了，后面还有一堆人排队呢”护士看王悦没配合她，皱着眉头，一脸的不乐意。
王悦赶紧调整呼吸，配合着护士，用力。
头胎，产程较长，王悦疼的满头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这时产房里传出一声嘹亮的哭声，有产妇生了。
“是个男孩，恭喜啊！”王悦听见护士恭喜的声音，她也看过去，是房东。
“看什么看，你的还没生呢！听我指挥，用力！”
王悦多希望，那就是她的孩子，只能再次深呼吸用力。
接下来，又有一个产妇生了，是个女孩。
王悦心里祈祷，一定要是男孩，一定要是男孩，接下来房东女人也生了，还是个女孩。
王悦更紧张了，有个医生接生完，过来，看了看王悦的情况，帮她压了几下肚子，王悦这时候疼的都已经麻木了，突然感觉自己下身涌出一大堆东西，疼痛感消失，浑身一阵轻松，头发昏，想要睡觉。
她知道自己生了，忍着虚弱感“大夫，男孩女孩？”
“是个漂亮的女孩”大夫回答完，就去了下一个产妇那里。
王悦感觉天都塌了，怎么是女孩，为什么是女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生了女孩她要怎么活？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护士叹了口气，这样的产妇多了，计划生育抓的紧，家家都盼着一举得男。
“小姑娘像你很漂亮”护士一边处理着孩子，一边安慰着王悦。
王悦咬着嘴唇，从内衣里掏出二百块钱，撰在手心里，虚弱的开口“护士，你过来一下，我心口不舒服”
护士手脚很麻利，这会脐带，口鼻都已经处理完，婴儿身上的血迹也擦个七七八八。
听到王悦叫她，她把孩子抱到王悦身前，“哪里不舒服”
王悦看着红彤彤的孩子，眼泪模糊了视线，孩子啊，不是妈妈不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