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有些迷茫。
乔微把鲜花放在床头柜上，果篮放手，从里面取出一个又红又圆的苹果，去洗干净过来。
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取出水果刀，削苹果。
她在海城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次生病住院，霍砚深去看她，给她削了苹果。
苹果皮直到削完都没有断，后来她练了很久才学会。
苹果削好，她正准备剃给霍砚深，才看到他指关节上的伤痕，缝了针，还是发了炎，刚涂了的药，还未干。
乔微唇角颤颤，“疼吗？”
霍砚深低头看向指关节，想起那日乔熹与季牧野当着他的面接吻时，他崩溃到疼的心，只说了两个字：“不疼。”
这点疼，根本比不上他心上的疼。
乔微把苹果切成小块，用刀尖插着，送到霍砚深嘴边。
“给我吧，我自己来。”
“你手受伤，逞什么强。”
乔微坚持把苹果送到霍砚深嘴边。
“我不习惯，这点伤不算什么，给我吧。”
乔微没再坚持，把削好的苹果给了霍砚深。
霍砚深昨晚虽然订了餐，但他没吃，早上也没有吃早饭，肚子有些饿，吃了几口苹果后，他说：“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
很恬静温软，但他不习惯，很不习惯。
她和乔熹是亲姐妹，因为她平时是事业女强人的装扮，姐妹二人落差很大，看起来相似度很一般。
但是这样的打扮乔微，跟乔熹的相似度可以达到六七分。
乔微不想让霍砚深看出什么异样，便说：“偶尔换换风格。”
乔微难得像今天这样安静地跟霍砚深面对面。
霍砚深吃完苹果，胃里舒服了一些。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他想通了。
如果他查，是对乔微的不尊重。
相当于是在怀疑她。
无论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还是她是乔熹的姐姐，他都不能这样去做。
当面问清楚最好。
“你问吧。”
“四年前，是你赢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