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弹棉花的吊弓。
以前每年到了季节,黑袍们就会将大夥组织起来,以鼓励劳动的名义,让大夥无偿去帮黑袍摘棉花摘桔子掰玉米、以及事後剥玉米弹棉花什麽的。
虽然乍听有些辛苦,然而现在每次回想起泥土腥甜与成熟玉米的芬芳,白舟依旧觉得那是一段相当快乐的日子。
因为干完活以後,能有大锅饭吃,馒头管饱。
乾的最好的那个,甚至还有炸鸡和西瓜奖励。
那是白舟少有的能吃饱的满足时光。
在那个过程里面,白舟学会了弹棉花。
不过————
单手举起手中的华丽竖琴,任其在白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白舟打量着它的模样,寻思这玩意儿除了比弹棉花的吊弓短些以外————
好像还挺像的?
这两种乐器————应该差不多吧。
「当
指尖抚过竖琴上的琴弦。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的间隔之间颇有韵律。
抱着试试的心态,白舟开始上手。
他开始弹,他开始唱。
【弹棉花喽~~~】
「当」
嗓子唱开的同时,竖琴跟着伴奏出音。
【弹棉花呀,弹棉花~】
【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
【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哎哟勒,呀勒,哎哟勒,呀勒~】
手中竖琴叮当作响,白舟摇头晃脑。
虽然是抱着试试新装备的想法,但这毫无疑问是白舟的人生首次音乐会。
可惜没有观众。
没人欣赏。
然而白舟并不在意。
又或者说,天上的白阳、四下里的安静的雪花、远处寂寥的风与雪山,都是聆听白舟演奏的忠实观众。
白舟乐在其中,摇晃着脑袋,舞动着双手,就连脚尖都在地上一踮一踮打着节拍。
【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当当当当当无形的音符波纹,温柔细密,从白舟抚过的竖琴之上荡漾出层层涟漪。
这些涟漪扩散开来,欢快的流向四面八方,让地面的皑皑白雪荡起细密的褶皱。
甚至————
【具体演奏出怎样的效果,取决於演奏者抱有一颗怎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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