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心情好,白舟就发了财。
摊主这时会从锅里夹起一根刚出锅的麻花递给他尝尝,然後白舟就双手接过,一边哈气一边往嘴里塞,烫得龇牙咧嘴,却又当然舍不得吐出来,只囫囵下咽。
火堆越烧越旺,雨渐渐小。
虽然天空下着小雨,但晚城的习俗就是晴天打伞雨天不打伞,很多人至今还保留着这个习俗。
这也让远处的白舟看着亲切。
张婶在人群中数落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祥叔,祥叔怀中还揣着热乎的铁饭盒子。
「谁看见舟哥儿了,我给他带了焖茄子和豆角五花肉,配上大米饭,老香了。」
」
—什麽叫我把舟哥儿喊走了?」
祥叔和张婶在人群里面面相觑。
穿了戏服的人,踩着两米多的高跷,从一侧的街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游街,在篝火摇曳着火光的照耀下,花花绿绿的戏服与面具分外鲜艳。
他们走一步,人群就往後退一步,但他们又故意晃晃悠悠的,让人担心随时会摔下来,有时甚至故意装作将要摔倒,引导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然後又在最後关头站稳,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走在前面的戏服白脸,手里还举了个纸糊的「老爷」,那「老爷」比人还高,同样穿着戏服,画着红脸蛋,嘴角向上弯着,像是在笑,笑得喜人。
走在後面的戏服红脸,手里就举了根竹竿,时不时戳一下那个纸糊的「老爷」,戳一下,「老爷」就歪一下,人群就欢呼一次,走到街尾时,红脸又举起竹竿,用力一挥—
纸老爷的头飞了出去,落进人群里面。
人群哄抢起来,转眼抢成汹涌的一团。
抢到头的,据说能保佑一年平安。
火光映在每个人喜庆的脸上,红彤彤的。
老爷的头被撕成碎片,有人抢到一只眼睛,有人抢到了半张嘴,还有人只抢到一块红脸蛋,他们都着迷似的往怀里揣着。
在鞭炮声的震鸣声里,老爷的眼睛躺在人的手上,咕噜噜地乱转。
接着,红脸和白脸从高跷上跳下来,卸了妆,露出两张普通的脸,笑呵呵地钻进人群,接过别人递来的酒碗,咕咚咕咚喝下去。
黄酒,辟邪。
这活动听说是最近才被晚城人发明出来,参考以前晚城社戏擡着纸紮的老爷游行的活动。
那老爷当年紮成赵大长老的模样,人们敬他如敬神,将纸紮的赵老爷擡着,希望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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