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舟带着方晓夏靠近过去,擡手敲门。
门没上锁,「吱呀」一声,白舟敲门的动作,就这麽推开了疗养院生锈的高大铁门。
他们走了进去。
可是,两人前脚刚一落地,视线便恍然一变—
「嗡————」
雾气不知从何处涌来,浓得化不开,又在瞬间散尽。
生锈铁门的背後,呈现在白舟两人面前的,完全不是预想中那座灰白色的疗养院小白楼。
脚下是一条青石板路,石缝里长着斑驳的青苔,两侧都是瓦房,视线尽头还有几条胡同交错。
黑瓦灰墙,檐角微微上翘,上面挂着褪色的红灯笼。
「哗啦————」本来绝不该存在於深山的喧器,还有市井带着悠闲气的热闹,就这麽传至白舟两个不速之客的耳畔。
「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酸又甜,吃了准能赚大钱~」
「吃了咱这个糖葫芦,一夜就变暴发户~」
有卖糖葫芦的人从身边经过,即使晴天也打着黑伞,甜腻的香气钻进两人鼻腔。
「黄酒!黄酒!茴香豆!」
餐馆门前的桌子上,几人围桌吃饭闲谈,手边温了黄酒,桌子中间摆放点燃的香炉,香炉中插着三柱大香,不吃菜时,人们就都将筷子笔直地叉在米饭碗上。
有骑自行车的人按着车铃穿行而过,铃声「叮铃铃」地响,微风拂过车筐,上面夹着几张报纸,报纸上隐约写着「————日报」的字样,前面的字眼被车筐挡住。
剃头铺里,戴着傩面面具的老师傅拿着剃刀给客人修面,客人仰着脸,脸上盖着热毛巾,直挺挺地躺屍像个覆面的死人。
斑驳绿门敞开的小卖铺里,胖老板笑脸慈祥开门迎客,货架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四鲜伊面和玉中玉火腿肠。
苍白的太阳快要落下,天空一轮血月若隐若现,照亮街面的青石,傍晚时分,一派宁静安详。
————似乎对,又似乎非常不对?
方晓夏身上泛起鸡皮疙瘩,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处处透露着惊悚和诡异。
可这些落在白舟的眼里,却只有某种无比熟悉的、甚至堪称诡异的亲切。
因为————
「!!!"
白舟环顾四周,眼前所见让他脑门眩晕,脊背不由得阵阵发寒,双眼瞪得滚圆。
「这是?!」
能不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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