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也回去忙吧。”
李云龙站起身。
“好的，老政委。”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老政委突然在背后说了一句。
“云龙。”
李云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老政委没抬头，眼睛还盯着文件，但嘴里冒出一句话来。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李云龙愣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回了一句。
“从来没有。”
“那不就得了，滚吧。”
李云龙听到这个“滚”字，反而笑了，这个字眼才是他熟悉的老政委，骂人带笑，笑里带真。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李云龙走了几步，脚步比来的时候轻了不少。
出了三楼，下楼梯的时候，李云龙在想另一件事，接下来怎么跟军部次要领导摊牌，这个话怎么开口，什么时机说，说到什么程度，都得仔细琢磨，说浅了，等于没说，说深了，亲家直接翻脸。
刚走到大厅，他的贴身秘书陈明就迎了上来。
“首长，您可算出来了，接下来您还有个会议要开，您看您是？”
李云龙看了陈明一眼。
“什么会？”
陈明翻了翻手里的本子。
“军区后勤保障工作协调会，九点半开始，后勤总装局那边牵头的，王一生也会参加。”
李云龙停下脚步，想了想。
“几点了？”
“九点十分。”
“行，走吧。”
陈明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