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象啊形啊的?什麽受啊夫啊君、弟啊兄的?」
「好像上古人叫老公做夫君,他说谁老公兄弟都是受?很顺?」
「什麽束冠?什麽称字?」
「说什麽鬼话呢?」
「死黑胖子又在笑什麽?那家伙说啥了?」
「拍马屁?不是吧?我现在连别人拍马屁的话都听不懂了?」
「……」
无论是玄鸟军还是世家子弟,大多对於他们的话都听不太懂。
一个比一个离谱。
当然,也有没这麽离谱的,看着百事通群时原争论都一头黑线。
但也仅此而已,对於李儒和谢灵心这几句话间的交锋和暗藏的杀机,能感受到的没有几个。
只有独孤黎邪和虎臣两人多多少少摸到了点脉络。前者脸色微沉。
这小畜生一句话,等於了个无比稳固的靠山。
後者却是心中隐忧。
在他看来,谢灵心和这个胖子关系越紧密,以後想要脱离就越难。
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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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可不会理会这些「蝼蚁」的看法。
正兴奋地直搓双手:「文优啊,本将是个粗人,这……束冠称字,该是个什麽章程?」
李儒笑道:「岳丈,此虽为大礼,却也不需要急於一时,如今蛾贼作乱,天下不宁,岳丈奉令巢匪,也不好耽搁。」
他沉吟片刻:「心者,五脏之君,人之本性;灵者,明哲也,积仁为灵,於善至圣者为灵。」
「不如……」
李儒本想说一个「子明」,但忽然心中莫名一动,到了嘴边,话就变了。「不如就取一个『圣明』!岳丈以为如何?」
「圣明?好!好听!好字!」
董卓只是咂摸了几下,便抚掌乐道。
谢灵心却是半张着嘴,看着李儒。
很想问一句:b……你疯了?
这字是一般人能受了的吗?
董卓不懂他可以理解,但他不信李儒会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别说他,李儒自己现在也是惊疑不定。
时不时看向谢灵心的目光中透着几分诡异。
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他有一种天赋神异,名曰:履霜!
《礼记》:霜露既降,君子履之,必有凄怆之心。
:正所谓:履霜以知坚冰必至,天之道也。
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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