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你疯了？！”
面对众人失态的质问，谢灵心回想刚才的情形。
其实他也不算见到武则天。
万象神宫里，武则天坐在珠帘后，人都看不清。
当着百官的面，上来就问了一句：朕欲禅位于你，归还神器于李氏，你意如何？
别说是他，当时满朝文武都差点吓死。
尤其是那所谓的监国三王，瞪着他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哦，对了。”
谢灵心朝方照霜道：“汴州大水的案子，孤早已让崔县令上报朝廷，今日圣人亲自处置了。”
方照霜两眼圆睁，急道：“如何处置？！”
“神策军中一应人等、还有宣武叛军，都捉拿回京，择日问斩，”
“至于魏博镇，自会派遣大将率军平定，所有涉案之人，想来是都逃不了了，”
谢灵心顿了顿：“这事幕后还有代王、相王主使，被圣人当场贬了官职，圈禁京中，英王虽然没有合谋，却也被治了个不察之罪，”
“三王监国之权，都已被夺。”
方照霜闻言忍不住流下了泪。
既是激动、喜悦，也是因为自己的父兄的仇终于得报。
谢灵心继续道：“这案子能大白，你们都是有功的，圣人会对你们另有封赏。”
崔承林、崔鸿、张志弘，还有方照霜、黄巢、王仙芝等人，名字都在功劳薄上。
素真道：“那殿下您呢？”
所有人都有封赏，没理由他没有。
众人都有点无语。
都要传位给他了，还要什么封赏？
谢灵心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其实他当时也是一个激灵，真想接下了。
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说出拒绝的话。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胆小吧。
“圣人赐了我一座宅子，素真，明天咱就得搬家了！”
“……”
皇帝你不当，你就要了一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