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都没有二十平，摆设很精简。
但是地方几乎都被书籍占去。
床上、柜上、桌上、地上、墙边，全是书！
看来自己好像也没有关心、了解过老谢嘛。
旺财的评价，和昨晚的事，都说明老谢真的不是个普通人。
尽管他自己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老谢，你这些书都哪里来的？看得完吗？”
谢灵心蹲在墙边，随手翻阅。
发现大多数都是自己看不懂的，但是也有一些自己眼熟的。
能让自己眼熟的，必然是“古经”。
当然不是原本，否则老谢也不可能得到。
谢东山看着这些书，少有地露出自豪神色：“都是这么多年来，一本本淘来的，可不容易啊！”
对他来说，这辈子能让他自豪的，就两样。
一是书，二就是两个儿子了。
“学海无涯，一本一本慢慢看嘛，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看几本书总是够的。”
“来，先别看了，先吃早餐！”
谢东山殷勤地忙活着。
这么多年来，他可没多少机会能和儿子一起吃饭。
璩玉贞的死，让他痛不欲生，但也化解了他的执念痴念。
那天被带回警局，他回过头来反思自己一生，才知道错得有多离谱。
又错过了多少东西。
尤其是对谢灵心的亏欠……
一夜白头，只有一半是因为璩玉贞，倒有一半，是对谢灵心的愧疚和疼惜了。
“都是你爱吃的豆浆、油条，还有汤包，不过不是吴阿婆家的，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
谢灵心拿起桌上的早餐，也不知道有多久没吃过这样的早餐了，何况还是谢东山准备的？
“那个……那小子怎么回事？”
吃到一半，谢灵心忍不住开口问道。
谢东山一怔，旋即苦笑一声：“他当然是回家了。”
“回家？”
谢灵心皱眉。
那天晚上谢东山遭遇的事，昨晚都从他嘴里听到了。
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但他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不光是对前身下手，而是对两个儿子都下了手。
人已经死了，倒是不必再去说她。
只是陈灵官那小子，要不是老谢，他早就已经没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