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猩红色的气血本源陡然炸裂。
这股本源并不是气血的力量，相反是那些气血之中夹杂的记忆，就像是其主人生前刻入浑身每一处那般。
而此时。
林默便是要吸收这所有的记忆。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林默主动承受那种灵魂上的折磨！
一瞬。
轰！！
仿佛天地颤抖的剧烈碰撞袭来。
“杀，给我杀！”
“所有人，只要杀了他，这人间之主便是我的，大周气运，绝不会断于此！”
狂暴的怒吼声中。
林默就像是一抹孤舟，随时都会被这冲天的吼声给掀翻。
但这一次。
没有了身躯被气血侵蚀，纯阳之血带来的感悟让他的灵魂也更具备了韧性。
因此他完全听清楚了那些吼声，也看见了那飘散杂乱的一幕幕记忆。
其中最为瞩目的便是一幕天崩的景象。
一尊临天踏地的巨人，手持长剑，而他的对手是一轮璀璨到极致的大日！
大日高悬于天穹，似主宰天地万物，其中隐隐呈现出一只瞳孔的形态……
画面戈然而止。
可林默盯着那一只眼睛，已然是后背布满了冷汗。
“那是，人间意志？”
林默脑海里仿佛刻印下了那大日的模样，怎么都挥散不去。
而第六感告诉他。
这就是人间意志。
不同于之前冥冥中察觉到的注视，也不是天山之时高悬云端，而是真切展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哪怕只有一只眼睛！
“这巨人，居然能与人间意志交战，不是规则上的忤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向人间意志发起了进攻！”
林默呼吸忍不住的急促。
之前在火祭嘴里知晓了人间意志的存在，以及轮回这个词后。
他对于人间意志的判断就已经褪去了光环。
“一个程序，或者说从道家而言，人间意志就是运行天地运转的法则，既是法则，那便是按照一定的规律运行，自然无论多么精密都会有漏洞。”
想明白这一点。
林默就彻底于人间意志失去了敬畏。
毕竟无论是以穿越者的角度，还是从道家而言，只要能离开天道这两个本身就不符合逻辑的字眼后。
规则也好，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