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文,他便知道,在这举业一途之中,自己不过是中人之姿而已。
自那以后,他便彻底绝了仕途之心,专心经营家族產业,一步步將吴家,做到了京师珠宝业的第一。然后又借著魏忠贤的势力,把手伸向京债、盐业、布匹等方方面面,从珠宝业第一,变成了京师首富。短短二十年间,就將家族產业从十几万两,翻倍到两百万两的规模,不可不谓成功。
却没想到,二十年后,他竟以这样一种神奇的方式,走回了年少时走不通的那条路。
他恍惚了一阵,却连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直到腹中传来一阵雷鸣般的飢饿感,他这才回过神来。
站起身,推开房门,吴承恩把守在外面的管家叫了过来。
「怎么他们两个还没回来?」
管家连忙回道:
「老爷,大少爷是早晨就传了话回来,说跟著一位秘书出京,去查调张家钞关了,要后天才能回来。」
「至於二少爷……也是刚刚递了条子回来,说税务衙门今晚有急事,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他和同僚一起在外面隨便吃点,就不回来吃饭了。」
吴府其实就在崇文门边上,离税务衙门,说起来不过百步距离。
但能与同僚多处点情分,总归是更好的。
吴承恩沉默片刻,点点头,转身又把房门关上。
这一遭,他的思绪终於从先前的杂乱中渐渐抽离,变得清晰起来。
顶级商贾的敏锐嗅觉,重新占领了高地。
一个方才被他下意识忽略的致命问题,突然在脑海中冒了出来。
当了官……家中的產业怎么办?
大儿子在秘书处当中书舍人,做实习生,二儿子在税务衙门当新吏,三儿子则是被自己打发去福建收罗「夷人通事』。
这下子,庞大的吴家產业,短时间內竟是没人领头了。
他负手在书房內来回踱步,仔细盘算了一番,觉得恐怕还是要出清一些產业,收缩一下精力才是。至少盐业、京债这两项,必须立刻退出来。
京债自不用说,牵扯太深,在这新政风起的时候,继续经营,简直是自寻死路。
毕竟借钱给百姓没啥问题,借钱给官,在这位陛下的眼中,恐怕是已有取死之道了。
若不是窥见这一关要,他吴承恩也不会豁出去半幅身家,拍下那本册子,以求逃出生天。
想到这里,吴承恩转头看了一眼书桌上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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