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程,一面刻着生死。接了它,从此便只有向前一步,没有退後半寸!」袁继咸的目光冷峻,乾脆喝问:
「何可纲,你敢接此牌吗?!」
何可纲盯着那枚金牌,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撩起战袍下摆,极其郑重地行了大礼参拜。
这拜的自然不是眼前的袁继咸,而是深居宫禁、却将目光投向辽东的大明主人。
再擡起头来时,这条汉子声如洪钟,沉声回道:
「可纲,原本就是辽左失乡之人……」
「这数年来,枯坐关内,无时无刻不盼望着有朝一日能踏破建州,重返故土,迎回桑梓!」「这新政事,便是可纲梦寐以求之回乡事!更是这辽地数十万流离百姓,泣血所求之事!」他猛地直起腰杆,双目圆睁:
「为新政事,为回乡事!」
「可纲纵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袁继咸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大喝一声:
「好!」
「如此汉子,倒真真是够资格上社稷坛前的石碑了。」
「接牌吧!」
何可纲挺直身躯,双手举过头顶,郑重接过。
入手颇沉。
他垂眼一看,只见这令牌通体金黄,正中间,端端正正地阳刻着两个大字:
「同志。」
而底下,又刻着两行蝇头小字:
「永昌元年」
「零零一」
「这……」何可纲握着令牌,手指微微发紧,有些不明所以。
袁继咸重新坐回,看着是对何可纲解释,但眼神,却是缓缓扫过在座的其余诸将:
「这便是陛下令工部新造的「同志牌』,按年份各自开造。」
「何副将手中这枚,正是永昌元年,由京师发出的第一张令牌。」
「也正是新政开始以来,陛下发出的第四百五十七张令牌。」
这下子,何可纲才真正明白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终於憋不住那股激荡之意,俯身重重一叩首。
再起身时,语气已带上了几分沙哑的哽咽。
「皇恩浩荡,可纲无以为报。」
「唯有奋此残躯,以蓟辽大事为报!」
看着何可纲双手捧着金牌退回班列,堂内其余诸将的眼神彻底变了。
有羡慕,有嫉妒,更有对那块金牌背後滔天前程的渴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