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份份卷宗扔进火盆,口中依次唱名。
「总兵杜文焕……」
「总兵侯世禄……」
「副将王牧民……」
「总兵朱………」
每念一个名字,每烧一份卷宗,堂内便会响起一声极为轻微的呼气声。
烧到最後,火盆里已积了厚厚一层纸灰,一些将官紧绷的脸颊终於松弛下来,甚至忍不住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然而,就在最後一份卷宗化为灰烬的瞬间。
袁继咸嘴角的笑意倏然收敛,冷硬的声音在大堂内骤然响起:
「但是·……」
这两个字咬得极重,让堂内刚刚回暖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前番本官宣读陛下口谕之时,也有说过,有些人,无视国势颓弊,更不能感受朝廷新政之决心。」「在这人人奋起的时候,饷照抽,钱照拿,舞照跳,歌照唱!」
袁继咸猛地一拍扶手,身子前倾,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下方众将。
「这等行为,要麽不智,要麽不忠。」
「不智之人,如何能够掌兵?不忠之人,更有何面目立於这新政风潮之中,还妄图侥幸逃脱罪责?」「此等人士,不严加惩治,又如何平息其余忠贞之士的不平之气?!」
话说到这份上,图穷匕见。
袁继咸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当场直接点名:
「总兵赵天禄!自永昌新政以来,仍不收手!」
「克扣军饷,为诸军之最!他人克扣四钱,或改三钱,或改二钱。」
「唯有他,藉口要贿赂上官,又多收文书钱、红包钱、节礼钱等若干。」
「仔细而算,每人每月,克扣六钱不止!」
「来人!将之当堂拿下!」
话音刚落,门外「眶当」一声大响,原本紧闭的木门被轰然撞开。
早就在们外等候多时的锦衣卫缇骑,如同恶犬一般,带着房外的冷风猛扑进堂内。
赵天禄正坐在左首第三张椅子上,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出,整个人如遭雷击。
但还没等他张口辩驳半个字,两名缇骑已欺至身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更没有半句客套。
左边那名锦衣卫一把揪住赵天禄官服的前襟,力道大得惊人,竟硬生生将他从太师椅上提溜了起来,粗暴地往前一掼!!
赵天禄一个踉跄,身子失去平衡,重重扑倒在地,脑门不小心磕在地砖上,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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