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
说以前给他们的宴席明明是上筵十三席,怎麽这次变成九席了?
这一查会典,原来是礼部交接的时候,文书没给仔细。
闹得洪承畴好不尴尬,只能各种施压妥协,以防这事上报上去,在陛下面前落个无能之辈的印象。这回要是再收税……
「唉一」洪承畴忍不住哀声长叹。
受限於人手不足、部门草创、过往包袱等等因素。
在理藩院宏大战略之下,其实底下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他又不可能像原来的礼部那样得过且过,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锺。
而是必然要去面对并解决这些问题,因此才产生了这许多无由来的烦恼。
洪承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独自发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洪承畴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张年轻、英气,却又带着几分歉意的脸探了进来。
正是刚刚从秘书处中,转任京师巡城御史的英国公世子,张之极。
张之极先是往屋里扫了一眼,见只有洪承畴一人,这才笑着指了指门上贴着的会议管理表格:「洪协理,叨扰了,只是……」
「这间会议室,我之前预约了从未时二刻一直到申时末的时间,用来面试五城兵马司的几个指挥使人选。您看……」
他语气客气,姿态也不高,完全没有勋贵子弟的跋扈。
洪承畴那一肚子的火气和愁绪,在看到张之极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秘书处经过四个月的磨合後,已经开始逐渐下放人手来做实事了。
最开始是倪元璐、齐心孝二人。
再之後,袁继咸算半个,他领的清饷小组,属於非固定任务,出京之後,回来还不知道怎麽安排,但想来前程也不会太差。
而张之极、骆养性则是最近的两个了。
一个接了五城兵马司,一个接了巡捕营,都是过往极卑微的部门。
但大家却并不觉得他们是失了宠,反而觉得这是提前给非进士出身的他们在铺路了。
毕竞……今日轰轰烈烈的新政的最初源头,可正是来自这「经世五子」。
陛下让他们从京师两个最糟糕的地方入手,做出来的政绩自然最大,正是如今新政官员眼中的「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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