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了。」
房中热烈的气氛顿时一滞。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句话背後的杀机凛然。
果然,只见路振飞继续道。
「但陛下毕竞日理万机,一月又只休一天。」
「本官,实在是不想乐亭之事,还要被迫被呈到陛下案头上去,叨扰圣上。」
他顿了顿,看了着众人僵硬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温和。
「我觉得,各位应当也是不愿叨扰陛下的吧?」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後,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老父母放心!我等必不让老父母失望!」
「对对对!必不让老父母失望!」
众人纷纷举杯,争先恐後地表态,仿佛声音大一点,就能掩盖住心底的那股寒意。
路振飞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然而这大好形势之下,他嘴中却其实和那些二三流乡绅一般,全是苦涩。
乐亭啊……实在是个破地方。
整个县十余万人口,却只有两个进士,两个举人,还都不是什麽了不起的货色,清出来的诡寄飞洒恐怕不会有多少。
这要是换成他之前所任的陕西泾阳县。
只算进士,为官的六个,致仕在乡的八个,刚死不久的七个。
而举人更是有五十余个。
那清理出来的诡寄飞洒,他真的是想都不敢想能有多少。
至於抵抗……
在北直新政这种知县-指挥部-委员会-陛下的四级层级面前,根本屁都不是。
乡绅越多,抵抗越大,他就越是能做出成绩,越是能证明自己作为白乌鸦的才志高洁。
路振飞肚子里一堆苦水,面上却笑意盈盈,时不时举杯应和。
或许……他应该干得更彻底一些才是。
只是开干之前,最好先通过吴孔嘉探探新政的底线才是。
路振飞朝吴孔嘉脸上悄悄望去。
却见这位不入流品级的典史,只端着酒杯,时不时点头微笑,实际却全然超脱於这场筵席,一直在默默旁观。
路振飞默默咽下杯中之酒,心中喃喃。
元会兄,你的心中,又在想些什麽呢?
而京师那位帝君,对你……又究竟是如何想法呢?
城西南,刘宅。
刘伯渊屏退了左右,亲自给坐在对面的举人曹思牧斟了一杯热茶。
刘伯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