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四家的那点腌攒事,早是过眼云烟。其後人如今不过是些挣紮於蝇头小利的【开脉】下修。偶有不法,自有圣朝王法管束。」
「道友仙道长青,何必为此等微末旧事,徒耗心神,甚或————沾染不必要的因果?」
话说到此,已是挑明。
以探索幽渊的机缘为邀,示意陈顺安放手。
面摊里,只有锅中汤汁翻滚的细微声响。
陈顺安思忖半晌,擡眼,忽而面露热情笑意,」机缘难得。那四家之事,既已时过境迁,便罢了。」
王承禄脸上笑容舒展,如同春风化开冰面,「道友明智。」
他自怀中取出一物,并非金玉,而是一块乌沉沉的木牌,触手温凉,正面阴刻着扭曲的水波纹路,中心一点凹陷,似有幽光内蕴。
「此乃以幽渊第一层中,独有的甘琉木所制的信符,凭此可在特定时辰感应幽渊入口煞气波动。届时,王某自会以此符为引,与道友相约。」
陈顺安接过木牌,入手沉甸,一股隐晦的阴寒之气萦绕不散。
他点点头,将其收入袖中。
「如此,便说定了。」王承禄举杯。
陈顺安亦举杯相迎。
片刻後,陈顺安起身。
「今日多谢款待,年关事杂,先行一步。」
王承禄拱手还礼:「道友慢行。」
看着陈顺安的遁光消失於天际,王承禄也缓缓起身,走下堤坝。
就在他即将融入浩荡人群之前,心血来潮,心头骤然一动。
「奇怪,冥冥所感,自己似乎成功化解了一宗杀劫?」
「那陈顺安背後虽有红瑶夫人当靠山,可我王某背後也是有玄光上修的,再加之我之实力可是远胜於他,岂会因他而生杀劫?」
王承禄表情古怪,擡头望天。
只见得天空地迥,一碧无垠,一轮大日高悬,照耀得上下如金。
「这麽说来,我主动服软,还做对了?」
转眼三日过去,陈顺安、秦紫霞、佛道等人早已离开景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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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按理说,若是陈顺安放开遁术,拽开手脚,顶多半日功夫便可返回通州鳌山道院。
可秦紫霞这小妮子古灵精怪,各种找藉口,要跟陈顺安於大雪之中漫步山野,或於孤村驿站,赏花饮酒。
期间还斩了几次妖,降了几次魔。
陈顺安顿时体验到一种带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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