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将头深深埋下,道,「上神万安。」
天璇的身段本就高挑,此刻跪伏下去,腰肢纤细,挺翘的臀儿在紧身白衣的勾勒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充满了圣洁与魅惑交织的异样美感。
上神?
玉小全顺着她跪拜的方向看去,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陈————陈顺安?!」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怎麽会是他?
天璇的投靠的前辈————是陈顺安?!
而且居然称呼上神,再加之天璇这等完全臣服,好似被驯化奴仆的模样,玉小全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错愕————
难道是某种特殊的禁忌玩法?
等等!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是了!一定是那次!
上次在两江武备讲武堂外,天璇蹲杀陈顺安,结果失败不说,反而遭遇神秘高手袭击,失踪了整整数个时辰!
原来,她不是失踪,而是被陈顺安此人给————收服了?
一瞬间,玉小全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隐隐明白了什麽。
玉小全勉强笑笑,声音有些沙哑,「原来是陈前辈,小女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陈顺安没有理会她的讨好,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缓缓开口,讲起一个故事。
「很多年前,有个年轻人逃难至景州一带,身无长物,落魄潦倒。幸得一位退役老河工收留,并将独女许配给他。」
「河工之家,清贫却也安稳。年轻人有力气,便去码头扛包,去河边帮人泊船;妻子手巧,就在河边支个小小茶水摊,卖些粗茶、炊饼,也为过往的船工浆洗缝补衣物,换取微薄报酬。」
「冬日运河冰封,他们便接了鞣制皮子、编织渔网的零活。妻子总会将最稠的粥留给他,将补丁打得最细密平整————两人相濡以沫,只觉得日子虽苦,却总有盼头,一点点攒着铜板,梦想着将来能去京城看看,在京畿附近紮根。」
陈顺安语气平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却透着深入骨髓的怀念与冷意。
玉小全闻言,有些茫然。
这不是些凡俗蝼蚁的庸俗一生吗?
波澜不惊,毫无光彩,还值得陈前辈你大张旗鼓,叙说一番?
陈顺安继续说着。
「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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