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他和徐烬青是伴郎,顺便就cue了会儿当天的流程任务,没过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周凛提着酒走进来,大剌剌地说:“哥,你后天结婚,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啊!”
周淮序瞥了他一眼。
徐烬青则是已经不客气地找出醒酒器和红酒杯一一摆好。
周凛听说徐烬青和苏执舟是伴郎,心里很不平衡,朝周淮序失落地问道:
“哥,为什么伴郎没有我的份?”
周淮序端着红酒杯,没理他。
苏执舟好心解释说:“名额不够。”
“那为什么他都能当伴郎,我不能?”周凛委屈地指了指徐烬青。
徐烬青这伴郎的位置,自然是死皮赖脸求来的,谁让他想把颜言追回来呢。
“伴郎伴娘,本来就是一对,你单身狗凑什么热闹?”徐烬青说道。
周凛被他逗笑了:“谁告诉你,伴郎伴娘是一对?怎么,剥夺单身人士的自由权益啊?”
徐烬青:“沈昭那边的颜言和明熙,跟我和苏执舟,可不就是两对儿么?”
“执舟哥和明熙是,你和颜言算什么一对?”
“现在不是,以前也是,以后也会是。”
“你确定?”
周凛和徐烬青一来一回地扯着皮,两张碎嘴巴子在屋里叭叭个不停,倒是热闹。
周淮序难得没有嫌两人吵,只放下酒杯,独自走到阳台,吹着冷风。
“我还以为你不会紧张。”
苏执舟走过来,和周淮序并肩而立,侧目看向自己这位好兄弟说道。
周淮序神色一如既往沉静幽深,却没有否认苏执舟的话。
这些天,婚礼前的一项项繁琐又隆重的事宜,让他想到和沈昭领结婚证的那天,明明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之一,他却让它变得那么仓促,那么简单。
最过分的是,那天之后,他还让她受了很多因为他而带来的委屈。
“淮序。”
苏执舟清朗温润的声线将周淮序从思绪里拉扯出来,周淮序偏过头,对上苏执舟噙着笑意的狭长眸子。
苏执舟说:“我真的很为你开心。”
男人之间表达感情往往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太过细腻温柔的言语,那都是说给心爱之人听的,对兄弟,简简单单这样一句就足够。
能长久相处的人,朋友也好,恋人也好,本质其实都有相同点。
就好像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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