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局面，他就是想，旁边那个双眼通红，咄咄逼人地瞪着他，就差把他肚子里的秘密全都倒腾出来的周凛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陈老头子！”
周凛怒吼。
“我妈的死到底怎么回事？！她既然是警察，为什么她死了，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也没有一个人为她查出真凶！”
这三个人之中，最不淡定的，恐怕就是周凛了。
岂止是不淡定，周凛现在甚至有种，世界崩塌的绝望感。
如果母亲真的不是林颂琴害死的，那他故意害沈文斌破产，他让沈昭流离失所这么多年，他所做的这一切，又都是为什么？！
周凛这话一股脑砸下来，陈泰金也更绝望了。
他又想掏枪嘣了周淮序。
合着刚才他们所有话，还被周凛听了去！！
本来把林颂琴的死告诉周淮序，已经是他最大的退让，现在周凛这高音喇叭知道了，可不得闹翻天了？！
至于等着挨枪子儿的那位，这会儿已经走远，修长挺拔的身影，几乎湮没在夜色里。
“你安静点！！”
陈泰金一巴掌拍在周凛脑袋上。
“就特么因为你老这么冲动，小静才让老子们瞒着你，你到现在还特么不长记性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