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完，眼眶湿润，像是压抑了许久一样。
“小后，我没有，我只是想。”
后土立马打断“想？想什么？你还顶嘴，找份工作很难吗？有手有脚的，我不见得一定要做一些神棍的事情，我愿意相夫教子，你愿意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主心骨吗？将来我不想孩子一直问我，爸爸去哪了？爸爸怎么还没回来？爸爸是不是讨厌我？妈妈，别家孩子放学都有爸爸接回家，我爸爸呢？给孩子过生日，我不希望孩子许愿要爸爸多陪他。”
叶城被说的低下头，呢喃细语道“对不起。”
“你要打到什么时候？非要死了才甘心吗？我替你看过，你有个必死的劫你知道吗？我整天担忧，吃不好睡不好，想着怎么化解你这个死结，告诉过你了，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嫁给做什么？嫁给你守寡？让孩子没爸？让我整天以泪洗面？她们都不懂，只知道爱你，谁欺负你就生气，要替你出气，虽然活了成千上万年，可对于社会来说，她们只是小女孩，你活了几千年从不出来体验过生活，整天躲在深山里，莹音是你带大的，九儿是你带大，你教会了她们什么？你只会宠溺她们，被谁欺负了你就欺负回去，遇到危险就杀出一条血路，九儿和莹音性格这么冷淡，你有一半责任，相处的时候你教过她们什么吗？”
叶城不敢看她“我，对不起。”
后土吐出一口气，“该说的都说了，你爱怎么折腾就问你折腾，天亮之后，我就可以忘了你，也算解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