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以待的蒋津年,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黄初礼脸上。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好啊,真好。”他慢慢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阴鸷地看向夏夏:“连你也要背叛我,连你这个我随手捡来的棋子,也学会来威胁我?”
他向前走了一步。
夏夏的手抖得更厉害,但刀尖没有移开。
陈景深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夏夏,你太高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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