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淡淡讥诮的弧度:“绑架、囚禁、注射不明药物,这就是你的好意?陈景深,别玷污这个词了,你的所作所为,只让我感到恶心。”
恶心两个字,狠狠刺进陈景深最敏感脆弱的神经。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带倒了旁边一把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他背对着黄初礼,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耸动,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几秒钟后,他才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暴怒,没有回头,声音阴沉地丢下一句:“你会吃的。”
然后,他大步走了出去,铁门被摔得震天响。
黄初礼重新闭上眼睛,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
她知道激怒陈景深很危险,但她更清楚,示弱和妥协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她必须让他明白,他的控制和所谓的好意,在她这里毫无作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铁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陈景深,而是夏夏。
她手里端着一个崭新的保温桶,还有一瓶矿泉水,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憔悴,眼下的乌青浓重,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
她怯生生地走进来,不敢看黄初礼的眼睛,低着头,把保温桶和矿泉水放在桌子上,小声说:“黄医生,你吃点东西吧,这是刚熬好的小米粥,暖胃的……”
黄初礼没有反应。
夏夏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抬眼看她。
看到黄初礼苍白干裂的嘴唇,紧闭的双眼,以及那明显虚弱却依旧挺直的脊背,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愧疚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黄初礼这种沉默抗争的隐隐敬佩。
“黄医生……”夏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吃点吧,你的伤还没好,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黄初礼依旧不为所动。
夏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知道陈景深就在门外,也许正透过门缝或者监听设备听着里面的动静。
完不成任务,她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
就在这时,铁门被猛地推开。
陈景深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目光冰冷地扫过桌上未动的食物,最后落在夏夏身上。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夏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陈景深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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