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个疯子,但他不会真的伤害你的!他那么……那么偏执地想要你,他只是想和你单独说话,他不会伤害你的!”
黄初礼看着她眼中那份混乱的、试图寻找安慰的急切,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陈景深不会伤害她?
或许肉体上暂时不会,但这种强行掳走囚禁,精神压迫的行为,本身就是最深刻的伤害。
她没有接夏夏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夏夏在她的注视下渐渐不安,声音低了下去,只剩下茫然的哽咽。
许久,黄初礼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夏夏,你说这么多对不起,忏悔这么多,质问他这么多,不如实际一点。”
她微微动了动被反绑的手,示意自己目前的处境,目光直视夏夏惶惑的眼睛:“帮我离开这里。”
夏夏猛地睁大眼睛,似乎被这个直接的要求震住了。
帮她离开?这意味着要正面反抗陈景深,意味着可能面临无法预料的危险,也意味着她可能真的再也没有退路……
但看着黄初礼平静却坚定的眼神,想起陈景深方才的威胁和冷酷,想起自己那注定悲剧的处境和腹中这个不受期待的孩子,一股混杂着赎罪,绝望和最后血性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决:“我帮你黄医生,我一定会帮你,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帮你逃出去,这是我欠你的……”
黄初礼深深看她一眼,轻轻呼了一口气,才特意压低了声音说:“你过来,我和你说点事情。”
她知道这里并不安全,陈景深会随时出现。
同一片深沉的夜色下,医院里却是灯火通明,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蒋津年站在指挥车旁,指尖的烟已经燃尽,他却浑然不觉。
各路消息不断汇总而来,又不断被否定。
那辆灰色面包车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在城市错综复杂的脉络里。
他眉宇间的疲惫和焦虑几乎化为实质,眼中的血丝骇人,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有紧握的微微颤抖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滔天的巨浪。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轻轻靠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蒋津年低头,是想想。
小姑娘被奶奶紧紧牵着手,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和依赖,仰着小脸看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