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左手石膏沉重,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
她记得自己被注射了什么之后迅速模糊的视野,记得被搬上轮椅时颠簸的感觉,记得在车上听到的夏夏压抑的哭泣和陈景深冰冷的命令。
现在,她打量着这个囚室。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摇晃的桌子,两把椅子,几乎空无一物。
唯一的小窗户在高处,被封死了,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透进来。
门开了。
陈景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水。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便服,看起来平静温和,甚至对她笑了笑。
“初礼,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他把水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想查看她头上的纱布。
黄初礼偏头避开,眼神冷冽:“陈景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景深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旧温和:“我说了,只是想和你单独谈谈,把一些误会说清楚,蒋津年总是挡在我们中间,他不配拥有你。”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黄初礼直视着他:“陈景深,你收手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绑架是重罪,你逃不掉的。”
“逃?”陈景深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我为什么要逃?初礼,你根本不明白,我为你做了多少,放弃了多少,那个组织,那些任务,我早就厌倦了,我只想要你,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和你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憧憬,让黄初礼感到一阵寒意。
“你所谓的要,就是绑架伤害、不择手段吗?”
黄初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陈景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和你母亲,和那个组织,有什么区别?”
陈景深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偏执。
“区别?区别就是我是真心爱你!而他们只是利用!蒋津年呢?他难道就没有利用你吗?”
“你闭嘴!”黄初礼厉声打断他;“你不了解津年,也不了解我们的感情!你所谓的爱,不过是占有欲和控制欲!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陈景深的脸微微扭曲,他几步走回黄初礼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
“我不懂?”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为了你,违背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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