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夏眼中那深刻的绝望和自我厌弃,轻轻叹了口气。
“夏夏,你先起来。”她重复道,语气放缓了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你的伤需要处理,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在沈梦的搀扶和黄初礼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夏夏终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但依旧低着头,不敢与黄初礼对视。
沈梦扶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夏夏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却依旧冰凉,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勇气。
病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夏夏压抑的抽泣声和黄初礼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夏夏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放下水杯,抬起头,这次,她的目光直接迎上了黄初礼的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偏执灼热情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荒芜的灰暗。
“黄医生。”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我想清楚了。”
黄初礼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我不能要这个孩子。”夏夏一字一句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我想请你陪我去做手术,把他拿掉。”
黄初礼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审视:“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夏夏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不再是崩溃的哭嚎,而是一种带着痛楚的清醒:“就是因为想清楚了,才知道不能要,黄医生,我做了太多错事,伤害了津年哥,更伤害了你,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这个孩子,是在我最糊涂。最不堪的时候有的,他的父亲是陈景深那样的人,我怎么能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让他背负着这样的出身,有一个我这样的妈妈?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情绪不稳定,我甚至差点害死人,我怎么配做一个母亲?”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异常坚定:“而且,陈景深不会放过我的,这个孩子在他手里,只会成为另一个工具,另一个枷锁。我不要这样,我不要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活在阴谋和利用里,黄医生,你是医生,你懂得最多,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才是对的?”
黄初礼沉默了。
她看着夏夏眼中的绝望和那份近乎自毁的决绝,心中波澜起伏。
从医学和理性角度,夏夏的分析是对的,以她现在的身心状态,根本不适合孕育和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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