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挤，汗臭弥漫的通道里，姚子豪用极低的声音对维鲁斯问道：“赢了多少？”
维鲁斯快速瞥了一眼手腕内侧伪装成皮肤纹路的微型显示器，报了个数。
数额不小，足以支撑他们在这个地下城更隐秘的活动一段时间，甚至可能用于特殊采购。
“意外之财，正好用作接下来的经费。”姚子豪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天气。
回到那处位于废弃矿道深处的秘密营地，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和恶心感才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稍稍释放。
雷克斯和其他两名队员脸色也很难看，沉默地检查，保养着装备，动作比平时更用力些。
维鲁斯狠狠灌了几口过滤水，抹了把脸，对姚子豪说道：“拍下来的东西够劲爆了，妈的，老子现在闭上眼睛都是那些杂碎叫好的脸和场子里的血。”
维鲁斯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冷声道：“但光有这些录像，我觉得……不够。”
“那些坐在高位的老爷们，完全可以说这是个别现象，说什么债务处理机制的一部分，甚至反咬一口说我们伪造。”
姚子豪正在将微型摄像机里的数据导入多重加密的存储核心，闻言点了点头，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说道：“你说得对，影像证据冲击力足够，但缺乏完整的证据链和……活生生的控诉，我们需要证人，需要能从内部戳破他们谎言的人。”
维鲁斯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低声道：“证人？那些角斗士基本都死了，没死的像那个蕾娜，不知道被拖到哪里去了，是死是活都难说。”
“不是他们。”姚子豪将存储核心小心收好，抬头看向维鲁斯，说道：“是像汤姆那样的人，他们的亲人，朋友，还活在这个地下城里，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因为莫须有的债务被送进角斗场的人，他们的证词，结合这份录像，才能形成无法辩驳的指控。”
维鲁斯立刻明白了。
“对！汤姆！那个石油工人！”
“他在这种鬼地方，说不定还有老婆孩子，或者一起干过活的工友！”
“我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摸回地下城去打听！”
姚子豪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地下城人口复杂，管理混乱但监控严密，盲目打听一个已死的债务奴隶，风险太高，容易打草惊蛇，我们需要更精准的指引。”
姚子豪看了看时间，示意维鲁斯稍等，然后启动了营地内那台功率不大但加密等级极高的卫星通讯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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