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跟着我。”维鲁斯用气音说道，率先侧身钻了进去。
姚子豪紧随其后，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声响。
管道内壁湿滑，布满了陈年矿渣和不明黏液。
他们靠着头戴式微光夜视仪，在绝对黑暗中，沿着预先侦查好的路径，像壁虎一样缓慢而稳定地向下移动。
避开三个老式但仍在工作的移动热感传感器花费了比训练更多的时间，因为实际环境中的气流和温度干扰比模拟复杂。
有一次，雷克斯的脚差点踢松一块松动的管壁碎片，是姚子豪闪电般伸手托住，才避免了可能引起回声的坠落。
整整两个小时，他们才抵达预定的渗透点。
下层仓储区通风管网的一个检修口。
维鲁斯用微型切割器小心翼翼地切开早已锈死的栅栏，率先钻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堆满破损木箱和废弃机械零件的走廊，灯光昏暗，远处传来模糊的机器嗡鸣和脚步声。
“安全。”维鲁斯低语。
姚子豪和其他人鱼贯而出，迅速将切割下的栅栏用速凝胶临时固定回原处，掩盖痕迹。
接下来是寻找黑市兑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