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坐。”
说着，徐将军一点也没有架子的坐到了垫子上。
姬凌笑着点点头，也坐了下来。
“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吗？”姬凌笑着问道。
“嗯。”徐将军点点头，但却没有去看姬凌，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一片黑雾，眼神里的那份锐利，仿佛能将这浓厚的黑雾活生生劈开一条生路一般。
“呃，你叫姜……姜什么来着？”徐将军突然开口，但却好像忘记了姬凌的名字。
“姜凌。”姬凌笑着提醒道。
“对，姜凌。”徐将军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看着姬凌说道：“你，没有神祇空间对吧？”
姬凌微微错愕，实际上，这个问题，连姬凌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曾经获得过神祇空间，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标准世界，契约的神明在里面的活动空间是有限的，即便是姬凌当时获得的那个天品神祇空间，其范围也是有限的。
可是现在，姬凌体内所孕育而出的这个混沌空间，与神契者的神祇空间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是一方混沌世界，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不存在边界和限制的世界。
而且最神异的地方，是姬凌自己的意识，居然也可以进入到这一方天地之中。
虽然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与一般的神契者相同的神祇空间，但是他们的确都拥有一个作用。
那就是让姬凌重新成为了神契者。
现在的姬凌，又可以重新契约并且驭使神明了。
不再是一个只能依靠人类的热武器去跟诡异生物死磕的普通人了。
“应该，算是没有吧？”姬凌想了想，回答道，“但是我现在的确是成为了神契者，我可以契约神明，驭使神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还有别的神明吗？”徐将军再次发问。
姬凌又是一愣，摇了摇头，说道：“就这么一个。”
“那，东海龙王呢？”徐将军转过头，双眼如炬，盯着姬凌，仿佛试图看穿姬凌的内心。
姬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居然知道自己曾经契约过东海龙王敖光。
那他……
应该也是当时在西南战区？
看着姬凌不回答，徐将军笑呵呵的开口道：“不用那么紧张，这并不是审讯，就是闲聊而已。”
“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