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章耀武又沉默了几秒。
他倒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在官场待久了，凡事都讲究个证据，讲究个程序。
而且，官场的规矩是，能推就推，能不做就不做。
做了是不讨好的。
不做，就没错。
做了，就有可能有错，还得罪人。
同朝为官，如同坐一条船，要都守这个底线。
所以，就凭梁风这几句话，想让卫生部门的领导真正上心，确实不容易，搞不好还会被当成小题大做。
可他又想起梁风刚才说的那些细节，想起他脸上那副不容置疑的神情，心里又有些动摇。
“行。”
章耀武终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会试着跟卫生厅的一些领导联系联系，你收集证据的事，也得抓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广州那边情况不明，别自己栽进去，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等有了进展，咱们再碰头细说。”
梁风立刻笑了，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端起被子跟章耀武的杯子重重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谢谢您章叔叔，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也尽管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说着他把杯里的饮料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就往锅里下肉，“好了，正事说完了，咱们接着吃饭，这羊肉再不吃可就老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
“嗯。”
王山、章红药看着，听着，早就蒙了，眨巴这一双大眼睛，万没想到，梁风这次来，是说这事来的。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再也回不到之前的轻松了。
火锅依旧在“咕嘟！”作响，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红红的，可没人再像刚才那样大快朵颐，连筷子都懒得动了。
王山夹了一筷子刚煮好的羊肉，嚼在嘴里却没什么滋味，平日里香得让人垂涎的麻酱，此刻也变得寡淡无味，脑子里全是“飞沫传播”“死亡病例”“波及全国”这些词，转来转去的，让他食不知味。
章红药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焦虑，因为比之之前和梁风做的那些事，这次才是真正的大事，才是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啊，不得不为之咋舌皱眉。
章耀武则是回味着梁风的话，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格外沉重。
终于，章红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