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来当赌注。”
“一年前咱们还是学生,根本没机会去赌场耍钱,而且也不具备经济基础。不过,你说的很对。”小玛重新戴起眼镜,不怀好意地招呼自己哥们四面围定,就打算动手。
“等等,巫师,你跑一趟,去将小苍兰带下来,让她评评理。”我高声喝止,望着铁海棠阴郁的银色双眸,问:“如果踏星者不希望看到这幕情景,你会不会听她劝?”
“那是自然,但前提是她亲口向我施压,看看踏星者是帮你还是帮我。”麒麟花目送着Eric离去,开始奚落起我来,道:“从来只有护花使者,还没听过女人去当护草先锋,你当真尊重过这个长毛么?那他是否知道,你经常耐不住寂寞找人亲热?就像你刚才在上面,借着嘲讽彼岸花,夸口说在斯泰滕岛与人风流那种丑事?连自己都管不住还一味管别人闲事。”
聚在身边这一大群无聊男人,最喜欢听女人之间为这种事拌嘴,不时从中点评,或讽刺挖苦,淫词秽语不绝于耳。他们只当嬉闹,而我却知道铁海棠态度是认真的,于是只得将龌龊话题全集中在自己身上,生怕风言风语惹她动怒,女杀手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她似乎摸清了我急于灭火这点,神态变得愈加轻快,索性加入到攻击我的一方中,开始了大加鞭挞。这种事对于Clarm来说,或许并非无可承受之重,但他已将我看成女友,便特意要摆出男人威风。唇枪舌剑之下,终于激怒了麒麟花,她怪嚎数声,将身一躬猛力扑出,阴爪直刺小钱包双目而去,老虎早已防着,大叫一声不好挡在他面前。
其他人见她率先动手,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便一拥而上开始了围殴。铁海棠全不理会,任凭雨点般的拳头落下,只盯着体育生与钱包俩人追打。四眼发觉被她忽视,感受到莫大耻辱,便从地上抓起一节水喉,照准麒麟花拍去。此女闻听霍霍风起,却故意迎头去撞,这颗脑袋如同钢浇铁铸,只听钝音掠过,她立即开了花,管子与此同时也断成了两截。
“发神经啊,是你故意去撞铁棒的,大家都可作证。”小玛见她血流满面,深知闯下大祸,忙将管子一丢,步步后退已慌了神,解释道:“我没有真打,就是端在手里装样子。”
铁海棠浑身一激灵,好似猴神附体,在原地连打十几个腾空跟斗,一把抱住我双肩,惊恐发问:“月神花,帮我看看,磕着哪了?我自己瞧不见,伤口大不大?会不会落下疤?”
“别担心,我正在看,”事发突然,我内心同样慌乱不已,掏出手帕替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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