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为生息。
他红着脸辩驳：“我不是人！我是小蝴蝶！”
朝晕开心地接受了：“哦！小蝴蝶！”
他们真的很有缘呢。
如果不是他这么固执地守候在她身边，被她的灵力感染，他也熬不到元初找上她的时候。
这恐怕也是他们两个同时化形的原因，他们已经是同源同根的灵体了。
换而言之，现在的小蝴蝶，确实是为小葵花而活的。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他们的根系已经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了，盘结入骨，分不开、解不掉、斩不断。
水会将他们一同滋养，酸会将他们一同消溶——但是先一步干涸或腐蚀的，一定是挡在葵花身前的蝴蝶。
无论她要飘往多远、多荒凉的地方，这只愚蠢又固执的蝴蝶，一定会拼尽所有力气，掀起那对单薄得可怜的翅膀，为她抵挡每一场风暴，哪怕自己先一步被撕成碎片。
朝晕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朝晕。”
小蝴蝶茫然地摇摇头。
“哎！对呀！除了我也不会给你取名字了！”
朝晕这么说着，杵头思忖：“你刚刚化形，以后肯定还会学会很多东西，认识很多人，现在的你就像一个开始——”
她灵光一闪：“零！我以后就叫你零吧！”
从零开始。
小蝴蝶有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这张刚刚开头的白纸，在首端就写满了她的名字，画满了她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