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时间，李季连办公室门都没出一下。
中午，吴冰从灶上给他打来饭菜，他凑合着对付了几口，继续看资料。
两点左右，他让档案室的人把卷宗拿回去。
随即，他带着吴冰下楼，返回相川公馆。
回到公馆，他去卧室换了身便装，便让吴冰送他去法租界。
来到法租界。
吴冰驱车来到霞飞路中段的十字路口。
这里新开了一家高档饭店，颇受租界有钱人的青睐。
“去开间房等我。”李季要去上海站一趟，自是不方便带着吴冰。
“相川君，这里是租界，我可以远远的跟在您后面，不打扰您办事。”吴冰犹疑片刻，轻声道。
“我去见个老朋友，不会有事的。”李季道。
“哈衣。”
吴冰不再坚持。
李季推开车门下去，往车头相反的方向离开。
吴冰在车上坐了一会儿，下车去饭店开了一间客房。
霞飞路。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人声鼎沸，喧嚣声不绝于耳。
李季穿梭在人群中，一会儿后，他从一条小巷进去，再出来时，已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粗糙汉子。
他拦了一辆黄包车，前往上海站的掩护所在地。
十几分钟后。
他来到一家花店门口。
门前摆放着一盆盆花卉。
一名驼背弯腰的老头正在修剪花卉。
此时的李季，已经恢复本来面容，头戴礼帽，帽檐压的十分低。
他迈着坚沉有力的步伐，从花店走进去。
“先生，想……？”老头抬起头，以为来了客人。
“把门守好。”
李季丢下这句话，轻车熟路的往地下通道入口过去。
他顺着台阶来到地下。
可能是连日下雨的缘故，走廊两侧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
他径直来到吴玉坤办公室门口。
算时间，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来上海站了。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下办公室门。
“进。”
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从办公室中传出来。
李季推开办公室门进去。
办公室中。
头顶的灯泡散发着晕黄色的光芒。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