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着都透着一丝苦涩。
他们哪能不知道休明的想法。
说实话，哪怕都是学生，看起来休明也没什么架子，但一开始这些学生就是觉得，休明学长跟他们有些不一样。
他很温和，但从不会跟任何学生走得近。
他一直低调，但成绩其实数一数二。
最重要的是，休明很少跟他们一起参加集体活动，连背后“蛐蛐”人都不会。
说具体点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种隐约的疏离感，好像那种内敛羞涩只是一层面具，真正的休明到底如何根本没人知道。
但在来到基地之后，跟江南学长深度交流之后，休明的改变肉眼可见。
他做实验越来越用心，写的笔记短短半个月就有一大摞；
他跟集体融合得越来越好，会跟大家一起玩闹、一起去食堂、一起“扛”江南去医疗室；
最重要的是，他脸上由内而外绽放的笑容越来越多，虽然这些大部分与江南有关，但学生们感觉得到，因为江南，休明与他们与基地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越来越像一家人。
可以这么说，现在的休明虽然从来不说，但他们看得出他是江南的第一号铁粉，每次江南回答他的问题，休明的眼睛比那些教授还亮。
可现在，本属于休明的位置被教授们占去了。当然，这也意味着他们问问题的机会也被占去了。
可是他们也理解这些教授——他们分明是各专业的顶级精英，却被劳伦斯困在边境长达数年，心中的科研之火在这样的压迫下，反而燃烧的越发汹涌，一旦遇到合适的时机，就会轰然爆发。
现在这样也不是故意为难江南，恰恰相反，他们是太珍惜这个机会了，太想贡献自己的力量了，所以才会如此狂热地投入。
而且不得不承认——这些教授学者专业能力相当强悍，仅仅来到基地过了一晚就观察出这么多问题，而且个个切中要害。
“晶圆厂中物流管的合成精度，0.1微米是不够的，至少要到0.05微米。我在德国参与过类似的项目，在这一方面我有很丰富的经验。”瑞恩站在教授中，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一丝昨天的“轻佻”。
江南神色一凛，郑重点头：“您说得对，这个问题我也发现了，现有的精度在进行合成实验室会影响阈值反应，我们正打算最近改进。”
“那太好了！”瑞恩眼睛一亮，“到时候务必跟我说，我还有一个非常前沿精进的创意想跟你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