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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没想到，劳伦斯的安保级别会那样高。
司法系统的工作人员检查了江南的身份证件，反复确认几次，才穿越重重密码，把他带到关押劳伦斯的小房间。
再过三四天，劳伦斯会被专车压往朝阳北部的监狱，在那里度过为期二十年的牢狱时光。
确切的说，江南很有可能成为他在服刑前见到的最后一个“故人”。
“大概半小时，你们可以单独沟通，有问题随时叫我。”
工作人员拿出钥匙，转头冲江南低声嘱咐。
江南点了点头，在大门打开之后，时隔许久，见到了他前世今生最大的对手。
这个屋子简单的惊人，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简单的卫生间。
劳伦斯就坐在单人桌的对面——穿着一身华国囚服，头上微长的卷发被剃成了板寸，脸色憔悴得过分。
不管是眼下深沉得青黑色痕迹，还是眼角深深得皱纹都看得出这位过去呼风唤雨的学术大牛，这些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江南似有似无勾起唇角。
也对，华国以雷霆之姿把他引渡回国，随后堪称神速下了判决，这种事落到谁身上估计都不会太好。
劳伦斯自己可能都未必料到他这样的人落马居然会这么快，姿势还这样狼狈。
劳伦斯骤然睁眼，实现捕捉到了江南嘴角那丝消失的笑意。
他也笑了，笑得有些僵硬。
“怎么？见到我这样很开心？”
江南自顾自坐下，没说话。
劳伦斯便也自顾自开口，“也对，从一开始我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那时你就很讨厌我，我记得你甚至还旗帜鲜明的说过，绝对不会跟我这样的人为伍。”
“后来因为顾北舟那个小子……”劳伦斯嗤笑一声，眼底又是嘲讽又是愤怒，“因为他，阴差阳错间我与你的矛盾越来越大，还放任顾北舟几次三番对你下手，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江南这才正眼看他。
“我并不讨厌你。”
劳伦斯骤然抬头。
江南视线没有转移，“确切的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跟我绝对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拉下马。”
“你做到了，不是吗？”劳伦斯讥笑一声。
“江南，你看你做的多好。”
“不管是远胜于我的科研能力，出乎意料直接做成了光刻机，还是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