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世铭眼泪当场流了出来，他怔怔地看着方随阳：“真的吗？”
“唉怎么又哭了。”
方随阳叹了口气，他抬起双手轻轻擦掉戚世铭脸上的泪，“这次我可没带纸巾，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谢谢哥。”
方随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有点像傅少泽他们。
想到这方随阳又感觉不对。
傅少泽他们性格张扬活泼，使不完的激情和体力，但戚世铭更加敏感内敛一些，为人处事上还有些腼腆。
过了几秒，方随阳问：“你知道财市现在怎么样了吗？”
戚世铭眼泪收得很快，他诚实回答道：“如果你想准确知道情况的话，财市的数据报告刚刚交给了戚世爵。”
方随阳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那他还在这里吧？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方随阳咳了声。
“在，我带你过去。”
方随阳心底再次露出了计划通ipg。
——雨还在下着。
他跟着戚世铭走到门口，但戚世铭似乎并不打算进去，“他不想看见我，你进去就好。”
方随阳脚步一顿，轻轻回看戚世铭，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泡椒凤爪递给他，“谢谢，你拿着吃就好。”
戚世铭看着那绿色包装，沉默了。
谁家西装裤口袋会放泡椒凤爪？
方随阳把吃的塞给他后便走了进去。
戚世爵只是抬眸看了眼来人，视线便重新回到电脑上。
见对方并没有把他赶走，方随阳放轻脚步轻轻绕过戚世爵的办公桌，站在他的背后，眼睛在文件上和电脑上来回扫视着。
戚世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