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陈纾禾跟同事在网球场打球的时候,偶遇了谈叙和阿黛。
她让同事和阿黛先打几场,自己拉着谈叙坐到场边的长椅上聊一下。
——必须聊聊,这小子到现在还盯着陆锦辛呢。
她直白地跟谈叙说了陆锦辛的事,把谈叙给听沉默了。
陈纾禾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我知道你是拿我当亲姐姐,为我好。但你姐夫现在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就别再针对他了哈。”
谈叙没说话。
他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球场上。
阿黛正跳起来接一个高球,米黄色的衣摆扬起来,落地时白色的裙摆旋转,动作轻巧得像在跳舞。她没接到那个球,笑了笑,冲对面的陈纾禾同事摆摆手,说再来。
他忽然想到,自己不也原谅了一个骗过他的人?
“……知道了。”
他把瓶盖拧回去,声音闷闷的,但没了之前那股劲儿,“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对了,”陈纾禾眯着眼笑,“我听说你前段时间跟阿黛求婚了?”
谈叙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不自然,耳朵尖泛红,但还是酷酷地点了点头:“嗯。”
陈纾禾撞了撞他的肩膀:“怎么求的?给我说说呗。”
谈叙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给我点参考啊。”陈纾禾淡定道,“我要跟陆锦辛求婚,没经验,渺渺也没经验,只能问你了。”
?谈叙不可思议:“你求婚?求婚应该是男人来吧?”
陈纾禾嘻嘻:“我现在疼他疼得要命,就想对他好,所以我想跟他求。”
谈叙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过了好一会儿,他拧上瓶盖,跟她嘀嘀咕咕起来。
陈纾禾全程“哦哦哦”地点头,眼睛越来越亮。
于是。
接下来的几天,陈纾禾开始早出晚归。
晚归就算了,身上还总带着一些奇怪的味道。
有时候是酒气,有时候是烟味,有时候两种都有。
陆锦辛问她去做什么,她都说:“加班呀~~”(′▽`〃)
可她是妇产科的医生,又不是酒吧的驻唱,身上有烟酒味算哪门子加班?
陆锦辛送她上班,看着她走进医院的背影,眼神幽暗。
阿强靠近车窗,低声问:“少爷,要不要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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