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齐的保安服，歪戴着帽子，斜靠在门卫室的门框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瓜子皮随口就吐在地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混混模样。
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太轻松了，几乎就是混日子，工资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而且仗着是许正介绍来的，厂里一般也没人敢说他什么，这让他更加有恃无恐。
他正盘算着晚上去哪里摸几把牌，怎么从二丫那里再榨点钱出来，根本没注意到厂区内，陈主任正板着脸，怒气冲冲地朝他走来。
“李海江！”
陈主任人还没到，一声厉喝就先传了过来。
李海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都掉地上了。
他抬头一看是陈主任，连忙把烟头扔掉，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哎哟，陈主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指示？快请里面坐，里面坐！”
他以为陈主任是路过，还想像往常一样拍马屁。
谁知陈主任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走到他面前，脸色铁青，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坐什么坐！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啊？！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衣服穿成这个样子，帽子戴得歪歪扭扭！这里是工厂大门，是单位的脸面！不是你们村头的麻将馆！”
李海江被骂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
“主……主任，我……我没干啥啊……我就……就歇会儿……”
“歇会儿？上班时间是你歇会儿的时候吗？”
陈主任声音更高了，引得厂里路过的几个工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