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秘书很快回复了。
“首长现在有空，我给你接进去。”
电话转接成功，向军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正，是我。什么事？”
“爸，”
许正言简意赅，将今天报纸上出现不实报道以及记者围堵厂门的情况快速汇报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我判断，这肯定是黄发那伙人搞的鬼，目的是抹黑我们，逼我们就范。他们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也更下作。被动防守恐怕会越来越被动。我想，是不是可以主动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显然向军在快速思考。
随即，向军说话了。
“你的判断是对的。这伙人气焰嚣张，必须坚决打击！省专案组那边，我已经初步沟通过，他们也掌握了这个团伙的一些新动向。你的想法，和专案组的部署不谋而合。”
向军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阿正，专案组的意思是，既然他们主动找上你，这就是一个引蛇出洞、固定证据的好机会！下一步，他们很可能会以为你顶不住压力，再次上门‘劝降’。”
“如果黄发再来找你，”
向军压低了声音。
“你可以适当表现出一些动摇和压力，假意对他们的‘合作’条件重新产生兴趣，但要以‘需要看到更实际的保障’、‘担心风险’为由，要求他们提供更具体的、可以验证的‘实力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