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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在这方面似乎並没有太多兴趣,每次完成了武安的差事之后就自己找地方待著去了。
倒不是说他这时候还端著身份不肯放下,实在是因为骆宾王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自己在文华一道確实有优势,但自己跟狄仁杰周兴那些人比起来,又显得太过稚嫩。
自己,没有他们那么坏,做不了谋主。
可饶是如此,骆宾王也不得不主动提醒了一句:“大將军善待將土,抚慰黎庶,但朝堂上那些大臣和天下的那些个世家大族也不能完全忽略过去,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整件事的开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要是没人喊停,双方肯定会继续撕咬下去,至少以自前的实力对比来看,自家大將军这边还是处於劣势。
“高智周当朝致仕,其子被流放到岭南,他自己被迫领著其余家眷还乡,家產抄没,但至少命保住了;而裴炎一家子就更不用说了,满朝上下都在保,我也就是流放了他的子嗣,让他家里的女眷直接回乡。
算下来,被整治最狠的甚至是我自己的本家,他们有什么好委屈的?”
骆宾王嘆了口气,幽幽的想著:高智周是七八十岁的老臣,他当朝辞官,打的是百官的脸;裴炎和武三思死的又太过於离奇,要说这背后没人逼迫,谁信?
他没有再劝说,而是感慨道:“海晏河清已经是极好的事情了,真的有必要再斗来斗去吗?”
武安回答道:“不在朝堂上斗出一点动静,就算我把天下治理的海晏河清,
又有谁承认?”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公平的,比如说大家刚开始当婴儿的时候,有些人就已经完成了一辈子的划分。
大唐在这方面其实也做了一点努力,但不多。
贞观年间其实还好,太宗皇帝並非全然需要所谓的世家门阀互相制衡,他提拔人才不仅是为了延续自己的江山社稷,多少也存了再给寒门一条晋升门路的心思。
而他的儿子和儿媳则是为了在朝堂上玩平衡,拉起一派打另一派,多方在朝堂上进行无休止的內耗。
武安一开始考虑过要不要改革一下科举制度,但仔细了解过当今的一些弊病后,科举的问题反而可以无限往后推,原来的一些制度依旧可以继续施行,最多是多设一些名额,然后儘可能地加一些防止舞弊的措施,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提前催生出什么黄巢王仙芝一类的草莽,但好处在於不会立刻激发更大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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