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两,实际收购价只有四十两,一担就吃四十两的差价。
十年下来,少说吞了十万两。”
江澈没说话。
阿云从池边跑回来,手里举着一片捡来的红叶,非要给江澈看。
江澈蹲下来接过叶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好看,回去夹在书里。”
阿云满意了,又跑开了。
第二天去虎丘,阿云非要自己爬那个斜坡,爬到一半脚下一滑,沈婉儿眼疾手快捞住了她。
“娘,我自己能走!”
“刚才谁差点摔了?”阿云鼓着腮帮子不说话了。
下午逛山塘街,石板路两旁的铺子一家挨一家,卖什么的都有。
阿云先是被卖糖人的摊子吸住了,蹲在摊前看了半天,回过头喊江澈。
“伯伯,我要这个!”
江澈走过去,是个捏成孙悟空的糖人,金箍棒举得老高,做得挺精细。
他掏钱买了一个,阿云举着糖人高兴得原地转圈。
江澈蹲下来,跟摊主老头搭话。
“老丈,在这街上摆多久了?”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年了。以前这条街热闹得很,铺子一家挨一家,卖什么的都有。这些年不行喽——”
“怎么不行了?”
老头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织造局的杜大人,把街上的铺面都收了去,租金涨了三倍。好多老商户做不下去了,卷铺盖回了老家。”
江澈问:“杜大人收铺面做什么?”
“开绸缎庄。织造局的丝绸,左手进右手出,银子全进了他私人的口袋。”老头叹了口气,“我这摊子小,他瞧不上,才留到了今天。”
江澈点了点头,站起身,又往老头的钱匣子里放了一小块碎银子。
“您收着。”
老头愣愣地看着他走远。
走到街口,阿云忽然指着前面喊:“伯伯,那是什么?”
一顶八抬大轿正从街心过,前头有人鸣锣开道,后头跟着十几个家丁,排场比苏州知府还大。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四十来岁的白净面孔,留着三缕长须,正端着茶碗在轿子里喝茶。
“那是官老爷。”江澈说。
“官老爷好威风。”
江澈笑了笑:“过几天就不威风了。”
当天夜里,赵羽把一份新的密报放在江澈桌上。
“主子,暗卫跟了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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