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连忙站起来拱手:
“原来是江夫人。失敬失敬。在下刚才——刚才的话夫人别往心里去。”
沈婉儿放下茶壶,笑了一下:“夏大人说什么了?我没听见。”
夏闻道干笑了两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江澈端起沈婉儿刚倒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块暗金色的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夏闻道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脸上的笑容先是僵住,然后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撑开一样,扭曲成一个极其难看的表情。
“江老板,这——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
江澈的声音很平静。
夏闻道当然认识。暗金色的令牌,整个大夏只有一块。
他在扬州做了六年知府,没见过这块令牌,但他听过无数遍。
太上皇的暗卫令。
他的脸从白变灰,从灰变青,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往后踉跄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花架。
瓷盆摔在地上,碎成七八片,泥巴溅了一地。
“你——你到底是谁?”
江澈站起来,把头顶的瓜皮帽摘了,放在桌上。
夏闻道看清了那张脸。那张脸他在进京述职时远远见过一次,站在皇帝身边,满朝文武没人敢抬头直视。
他的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金砖上,磕得咚咚响。
“太上皇——太上皇饶命!臣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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