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走到藤椅旁边,站定,没有开口,老人没有睁眼,蒲扇继续摇着。
大黄狗抬起头,看了江澈一眼,又趴下了,连尾巴都懒得摇。
“周悍。”江澈开口了。
老人的蒲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摇。
“老头子告老还乡了,早就不问世事。”
江澈笑了,从怀里掏出那块铜牌,放在藤椅扶手上。
铜牌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天狼两个字格外刺目。
老人的蒲扇彻底停了,他睁开眼睛,看着那块铜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江澈。
“王爷?!”
他的声音在发抖,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二十年了,他已经二十年没见过这块铜牌了。
“周悍,你老了。”
江澈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但也结实了。”
周悍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蒲扇掉在地上,他一把抓住江澈的手,嘴唇哆嗦着,眼眶泛红。
“王爷,您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事了?”
“北边出事了。”
江澈拍了拍他的手背,“鞑靼人打进来了,宣府、大同丢了三个关隘。朝廷的军队打不过,兵部一团混乱。我要用你。”
周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声很大,震得枣树上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起来。
“主子,您可算想起我来了。”他松开江澈的手,转身走进屋里,“二十年了,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生锈了。”
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灰色的劲装,黑色的皮靴,腰间别着一把弯刀,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皮绳,磨得发亮。
他站在阳光下,挺直了腰杆,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天狼卫,白狼卫,戍边军。”
周悍一字一顿地说,“王爷,您让我带哪一支?”
“都带。”
江澈看着他,“你是三军统帅。”
周悍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杀气。
“打仗?掀桌子?”
周悍把弯刀拔出来,在阳光下一晃,刀光刺目,“王爷,那您找我可算找对人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翻身上马。
那匹老马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平日里温顺得像头驴。
此刻感受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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